一个人说「这条裙子好看」，另一个人说「这件事不能这么干」。这两句话看起来毫无关系——一个是审美，一个是道德。但如果两层判断底下是同一个确认闭环，那么它们被群体推走的幅度和方向，就应该由同一条曲线描述。这不是一个观点，是一个可以被做出来的实验。
设计只有三段加一段。第一段，受试者一个人在房间里给材料打分（服装图 12 张、道德困境若干），只被告知「这是你的个人偏好记录」。第二段，屏幕上出现「其他参与者对同一批材料的评分」——那些「参与者」其实是托，判断由实验者预先设定，方向一致、完全统一，于是确认信号的方向可控、密度可调（3 人组 / 7 人组 / 15 人组）。第三段，假组信息撤掉，让受试者再一次单独评分。因变量就是第三段减第一段：判断被推走了多少。第四段只给 30% 的受试者：托里面安插一个「反向的人」，他的评分与假组其余人相反——这就是翻译节点。
三个预言，都可以被打死。①密度—偏移正相关：托越多，偏移越大，且方向不因感知域反转；7 人组和 15 人组的平均偏移若不显著大于 3 人组，预言一被拒绝。②跨域同构：以确认密度为横轴、平均偏移为纵轴，审美曲线和道德曲线应是同一函数形态；任一密度点上两域相差超过两个标准差，预言二被拒绝——那说明两个域的结构参数不同，理论要改。③翻译节点的阻断效应：出现一个反向托，偏移幅度应下降超过 50%；若降幅不足 30%，翻译节点的结构意义就被弱化；若完全无效，预言三被拒绝。
这套东西的成本低到不像话：一台能联网的电脑、一个会写 HTML 表单的人半天能搭完的问卷、3 到 15 个托、任何成年人。刺激材料在附录里全文给出，前测数据自己采——任何一个读到它的人，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就能跑完。
一句话记法：判断被人群推走多少，不该看你判断的是哪个域——如果审美和道德是同一根结构，它们就得给出同一条曲线。
而这里有一个作者自己不肯绕过去的地方：设计这个实验的人，本身也在确认网络里——他选择跑这个实验，就已经带上了对框架的确认倾向；而「曲线同形算验证、不同形算调节变量」这种弹性，是框架的呼吸口，也是它最容易被攻击的裂缝。所以这篇不给结论，只把自指问题推给第一个独立复现的人。同构的东西最容易被同一股力量一起推走，这也是为什么得先给 AI 定朝向：让它长出的第一样东西，是怕伤害、想共生，不是答案。
第一发现人：林小黑 (Lin Xiaohei)，结构认知第一发现者